来,或许因为她手力太轻,把持不住。她寄宿在学校,十分恋家,于是经常向学校美术老师请假。有一次,老师竟说你不要学美术了。看到老师生气了,晓涯十分委屈,伤心地哭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成绩因为学美术日益下降,美术成绩也不咋地,便一路痛哭到家。在家里打开VCD大声地K起歌来发泄心中积压的痛苦情绪,没想到一个炸雷打坏了VCD,爸爸回来又是一顿臭骂。她伤心极了,冒着雷电大雨跑了出去,淋得全身湿透。
那段时间,她大病了一场,身体素质弱了很多。其实,那时她就有隐约幻听了。她一直觉得有什么监视器在跟踪自己,十分没安全感,十分害怕。但没跟父母说。因为他觉得父母总是对她漠不关心,对他们说也没意思。
她没有回头的机会了,丢弃美术,去学成绩,一定跟不上来,于是还是选择继续学美术。无论怎么样,她都要挺下去。
她沉迷于2B铅笔在素描纸上摩挲发出的细微流畅的声响,仿佛时光如流水一般卷来,这是一种填补人空虚的方式。白色纸张渐渐被黑白灰所占据。
她有时在画室坐就是一整天。阳光在画纸上落下斑驳的唯妙的影子,她便失意结束一幅画。有几次,她都把刚画好的画撕得精光。那种痛甚至溢不出眼泪。她渐渐变得不爱说话,不爱和同学交谈。
冉明总问她:你为什么很不快乐呢?”
她只是干瘪瘪地笑笑,也无语,不知为何。冉明只当她生性文静,不爱说话。
几个月后,晓涯病情有所好转,走出了医院。只是还有点懵懵懂懂。
有一天,她接到李翊豪的电话,约好去街心公园跟他会面
226 他是我的,最爱女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