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凉了,可就只能洗冷水了。嘴巴生冻疮了是不是,等下我做好东西给你吃。这鬼天气啊!明明没到冬至就冷成了这样子,寒流是真的来了。”
喜鹊勤快,往茶壶里放了一点丁香花蜜,灌入一半凉水一半开水,倒入青白色汝瓷茶杯中,便端来给小姐醉梦泠喝。
喜鹊说的不缓不慢,措辞捎带矫情,“小姐,我帮你泡了丁香花蜜茶,不热不冷,正好够喝,别提嘴唇干裂,就是肿了也能治好。”
“瞧,嘴儿够贫,没准你私下里偷吃这个?怪不得伶牙俐齿的,哪会干涸嘴巴。”醉梦泠打趣道,眉眼间尽显稚嫩风流。
“的确,我瞒着太太老爷多喝了几口,不过太太的花露膏还是更用的上,等下我便取去。”喜鹊自个儿也倒了一杯尝尝。
从太太那取了花露膏来,喜鹊身旁跟着取巧爱玩的丫环鹦鹉。鹦鹉似乎从母亲娘家过来,先见过了林秀琪,然后碰巧遇上喜鹊,两人便过来了。
鹦鹉对梦泠说:“老祖母说再过几日你大舅伯的儿子觅两就要去各地游历了,看你要不要告诉太太去与那觅两哥哥告上一别。”
梦泠心下想:觅两哥哥平时待人待她都是极好的,是应该好好告上一别,让各自心中有个念想,这样对方想着对方,心里住个人儿,不挺好的。
醉梦泠在脑海理了理思路,于是说:“好啊!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觅两哥哥,我觉得这个世界对我这样的不多。对了,他的大恩我还没言谢呢!是应该好好告个别,让各自心中有个念想,还他大恩。”
醉梦泠来到林秀琪那,开口对母亲说:“觅两哥哥这一走不知何时才会再遇见,我想去觅家为觅两哥哥送行,
13 离别(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