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点了点头,说:“吃。”
说完他拨开糖纸,将深棕色的话梅糖放进了嘴里。
酸酸甜甜的口味,但大概是因为主要受众小孩的缘故,酸味并不太明显,主要的还是甜味。
吴鹿洺平时只吃薄荷糖,那种几乎没有甜味并且清凉程度直冲天灵盖的薄荷糖。
话梅糖对他来说有些太甜了。
他将糖果卷了一圈,塞到左颊,再看向温斯沅时,温斯沅已经开始往手上倒跌打酒了。
跌打酒刚按到淤青上时,吴鹿洺小小地激灵了一下。
温斯沅抬眸看了他一眼,接下来动作明显放轻了不少。
慢慢适应过来,吴鹿洺调整过姿势,整个人往后倾些许,垂眸看着温斯沅动作。
温斯沅是一个几乎做所有事,都是同样认真刻板态度的人。
比如现在,他一只手扣在吴鹿洺的脚腕上防止吴鹿洺乱动,另一只手按在吴鹿洺的小腿肚上适力按压。
温斯沅的肤色在寻常人里算得上白,虽然不是极其突出的白,但胜在红润有气色。
而吴鹿洺的白,却是放眼人群里一眼就能挑出的近乎苍白的冷白。
温斯沅手掌宽大,搭到吴鹿洺腿上时,成年男人已经成型的宽大骨架和青年的纤细对比鲜明,在暗色的灯光下,隐约有几分暧昧的意味。
然而暧昧意味的前提是……不看温斯沅的动作和表情。
分明是青年纤细的腿握在男人宽大的手上,温斯沅却表情严肃较真地像是在揉搓一块面团。
揉两下,停下看看是否够劲道,没够,就再继续,够了,就差不多可以拉抻拉抻下锅了。
第 9 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