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着行李步行了一个来小时,终于找到了吴盛矜拍给他的小屋。
那时候大约下午三四点,他托着行李站在距离小屋十来米的路口,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小屋前的少年。
少年穿着火红的大码羽绒服,头上戴着同样火红的编织帽,正在面无表情地盯着雪地发呆。
和他身上火红的装扮不同,少年的脸色苍白到几乎要与外面白皑皑的世界融为一体。
现在的吴鹿洺有着一张颇有肉感的娃娃脸,那时候却不是。
那时候他瘦到近乎脱相,不管是身上还是脸上,都找不出多余的一点肉来。
“嗯。”
吴鹿洺忽然的出声打断了温斯沅的回忆。
“生了点小病,所以到乡下老家养病。”
他声音平淡,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