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半日的了。城内守军多多少少都了解一些,自己大帅对待这位祖大寿将军的态度。
自然从心底深处,也压根看不上这位临时的主将。对于他所传达下来的每一道军令,自然也是阳奉阴违。吩咐下来了,答应的倒是十分的爽快。可却无人去真正的执行其所传下的军令,这也就造成了城头之上的军校如今自由且散漫。不是靠着城墙守着火盆烤着火,以驱散身上的寒气。就是几个人聚拢在一处,低声吆五喝六的在地上丢起色子来。对于祖大寿传下的军令,便给当成了狗放屁一般。无人去加以理会,以致那位祖大将军扎着双手,在城头上来回的对这些军校严厉的呵斥着。催促着众军校,看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莫要给城下的东北军以可乘之机。
可随他怎么说,城头上的这些军校依旧是,外甥给舅舅打灯笼,照旧[照舅]我行我素。气得这位祖将军,连着几次三番拔出宝剑掂量着,打算找一个倒霉鬼,也好来试一下自己宝剑的锋利?却也终归因为担心此举,被那李永芳借故发挥,再对皇太极奏上自己一本。给自己随意的安个罪名,即便他皇太极再怎么护持着自己?可也架不住哪四大贝勒对此事横出拦阻,最终倒霉的人还是自己。
一念至此,才晓得他李永芳给自己这么一个守城的机遇,并非是出自什么好心?还不如说成,他是在给自己下个套来的比较
贴切一些。可是祖大寿也就想不明白了,既然如此,李永芳又何必非得让自己前来帮着他守城?即便没有自己在此镇守东城城门,他手下的偏副将领也是很多的,随便叫哪一个来此地守城,还不是都可以的?想来想去,祖大寿豁然顿悟。想来这李永芳也是吃不准,他的守军能否抵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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