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又各自分头而去?
天至午时,在距离天津城门口,足有一里地左右的一处酒肆之内,却是有一个穿戴十分素简的灰衣男子,正端坐在靠着酒肆的窗口这一侧。手中捏着一个粗黄瓷的酒盅,一边浅浅的饮了一口,酒盅里面的那明显不算是什么好酒,且还有些显得十分辛辣的酒水。一边,似有意似无意的?却是抬起头,朝着前面的那条,从天津城过来的官道上扫过去一眼?而在这间酒肆之内,却也未免令人感到有几分的怪异?
寻常总是人来人往不断的这间酒肆,如今却是显得极为的冷清?在这间酒肆之内,却是只坐了有五六个客人,且还都是闷头不语的?仅仅是对着摆放在自己面前的那两盘,显得极为平淡的菜肴上使着劲头?就好似,如今摆放在这几个人面前的,无异于一些极品好吃而又可口的菜肴一般?
终于,有一些从远处赶来的客商,从外面一路的彼此攀谈着,议论着自己所听说的,发生在天津城内外的那场战乱?却是一同缓步走了进来?而这,使得这间酒肆多少也变得因此而热闹上一些。而便在此时,却见有一个身上穿着一件摞满了补丁的短袍的行脚脚夫,手中提着一根粗粗的棍棒,上面挑挂了一捆绳索。而再其背后却是斜背着一个蓝色的包袱,亦是大步流星的从酒肆门口走了进来?
可等他走进这间酒肆之内?却是站住脚步,朝着四外去逐个的打量了一番?却是摇了摇头,随后却又低声咕哝了一句什么?却在他一转头之际,忽然发现在临近酒肆的窗口处,竟然有一个一身灰布衣袍的人,如今正坐在那里自斟自饮着?便朝着此人走了过去,也不等对方是否同意?
却就此一屁股便坐了下去,这才对着自己
第254节(1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