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项交易,这是报纸上连索追踪所说的,而三个漏洞也是报纸说的,房仲述只是依字念出来而己;他将这个信息说出来也是没有办法,欠地下钱庄的债总是要还的,而他身上一毛钱也没有,所以只能走上这个险招。
文铭志没有问房仲述如何知道他正进行的事情,一个能够直接打电话到他手机上的年青人,自然也能知道他正进行的事情;而他所做的事情其实不算秘密,秘密只是因为普通大众不知道才成为秘密,而一些高端人群却是知道的;但这些人也是受益者,所以一些事情就成了秘密,直到被普通大众知晓并捅出来,所谓的大案就出来了。
文铭志身上气势收敛,房仲述己是全身**,脸上密汗更是汇成一条条直线滑落面颊;一张纸巾递到房仲述面前,房仲述有些颤抖的接过面巾,胡乱擦了一把脸,想要说话,却是口干舌燥说不出来。
文铭志笑了笑,眼前这小子还是嫩啊!也不知是哪条线上的大佬,派这小子前来通知,还用了一招声东击西,借用地下钱庄顾客的名义,安排了昨晚的节目;今天借着还债的借口,将事情的漏洞通知过来。
文铭志的思维走进误区也不是没有原因,他的关系网极多,而这些关系网并不是直接跟他联系,如今是高科技时代,手机这玩意儿实在是不安全,采用最原始的通讯手段,反而更显得安全一些。
而这一点却是房仲述算到的,当然也是借后世报纸看到的,报纸上没有任何一个高官落马的消息,原因就是文铭志一个人全扛了所有的罪名,另一个就是他与那些关系网的联系,都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文铭志也交代说是双方联系没有通过手机,而是派一些不知晓内幕的人员进行能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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