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它当成往事了。
他在心中轻笑一声,就此放下吧,反正罗隐族本也是各顾各的,像罗远曾说过的那样,他们有个自由自私的灵魂,其实,只为自己而活的人让人钦佩,可惜自己没能遗传到她这个特点,他是一个异族中的异类,但倒也不遗憾,毕竟是自己的人生,而他更愿意成为自己现在的样子。回首从前,那些悲欢离合依然清晰,但不再是他心中的利刺。时间把它们酿成了酒,储存在心底。酒有千种滋味,喝的人已能定心品味,且千杯不醉。
云树是非常强大的,进去后,他首先解决了这个空间不通风的问题:在燕齐的能力支援下,他弄了个稳定的时空裂缝当排风扇用。这让两个罗隐族深深地觉得自愧不如,然后都心甘情愿地服从了他的随便使唤。
不过,燕齐还是提出了一个小小的意见,“你能不能先把伏容治好?”
忙着搜刮各种材料的云树说:“当然,这是优先级最高的事之一,把他治好,才能多一个劳动力。”
“……”
云树皱眉看着他手上的清单,“但要组装一台治疗仪,我还缺些东西,如果你能更努力一些,尽快找到我要的东西的话,我当然能更快把他治好。”
“好的,我在努力。”燕齐也无奈,他只是个有时空能力的罗隐族,他可不是什么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神。
云树做的第二件事就是,做了个记时器出来,他把燕齐那支在这个空间失灵的手表拆了,然后把里面的零件变成了记时器的一部分,“反正你那手表也没用,记时器倒是有用得多。”
燕齐一开始也不觉得记时器有什么用,但很快便发现他可以用它来锻炼他对时间流速的感应,这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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