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地上的服务员道:“你跟他合伙谋害我的儿子,这件事你们要么把幕后主使交出来。要么,你俩都进监狱。”
他以为监狱是他家后院呢?想让谁进,说句话就成。凌艳根本就不理他,她走过去,将地上那个服务员扶了起来,指着那服务员脸上的伤道:“这是谁打的?”
服务员没敢出声,不过从他畏缩的目光中,就能知道是那个姓余的男人打的。凌艳拍了拍那浑身发抖的服务员,鼓励道:
“别怕,你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服务员战战兢兢的回道: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端着汤进来……那小朋友用那棍子打我的手臂,我以为那只是塑料玩具,所以没有躲避……可是,没想到那东西打到人身上那么痛,结果儿手一抖,就把汤给打翻了……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看我的手也被烫伤了。”
听了服务员的话,凌艳看了一眼地上的那根双色金箍棒,乍一看她也以为是根塑料玩具。可是,她捡起来才知道,那是一根上了漆的实木棍子。这样的棍子,就算是小孩的力气打在一只端着东西的手臂上,那也是会很痛的。
再看那服务员遮抱着的一只大手,烫伤一点也不比那孩子轻。他之所以没有痛得叫出来,多半是被那两个耳光和对方的气势给吓得忘了痛。不过,现在把手一伸出来,钻心蚀骨的痛顿时令他嘴都抽搐了。凌艳二话没说,先将手中的药给他涂抹上去。服务员脸上的痛苦之色,顿时减轻不少。
再看那个被那大夫的药弄得越哭越大声,哭到嗓子都哑了的小孩。两种药效的好坏,可以说是立竿见影。但是,那家的大人却可以视而不见。他们一心就想着要怎么来处罚这
第275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