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即然您连儿子都不相信,那他还有什么话可说?贺兴国委曲的低头不语。在外面他是高高上上的部级干部。不过,在家里他可不敢随便捋老爷子的虎须。
贺老见儿子不出声,气就更不打一处出了。狠狠瞪着他道:
“听说你最近跟荣家那小子走得那么近。说说看,你们都做了些什么?”
“我不是跟您汇报过了吗?就是外放的事。您也知道可以去的地方就只有两个省。可是这次争着外放的人却最少有六个。我今年已经五十二了,我要是不主动点,错过了这一届那就只能在科技部一直干到退休了。”
“所以,你是怎么主动的?”老爷子抓住重点道。
“我只是向荣家做了一些妥协,决对没有做出任何违法乱纪的事。”贺兴国言之凿凿的道:
“您放心,这点轻重我还知道。”
“你知道轻重就好好在科技部呆着吧!”贺老郑重其事的告诫儿子:
“我早就说过了,你并不适合主政一方。没有那个金刚钻,你就别去接那瓷器活。否则,到时候你就会发现,权力不光给你带来风光,还会带来毁灭。终究会落得个害人累己的下场。”
正所谓知子莫若父,没有人比父亲更了解自己儿子的能力。贺老当初会安排他进科技部,而不主张他去当一方诸候,自然有他的道理。
只不过,贺兴国一直心有不甘,所以才会背着自家老爷子,与外人联手,搞三搞四,蠢蠢欲动。现在被老爷子把话挑明了,贺兴国再是心有不甘,却不敢反抗。
“是,我知道了。”
“你在科技部也没什么不好。”知道儿子心里还是不服气,贺老难得语重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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