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还为时过早。来来,喝酒。”
车前线端起面前的酒杯,主动出击,“砰!”在陈庆山面前的酒杯上碰了一下。然后,一口就干了。他提起酒瓶,示意对方赶紧喝。
陈庆山端起酒杯,嘴角掠过一丝嘲笑。慢幽幽的品起杯中酒来。一双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车前线,似乎在嘲笑车前线太过幼稚。
你丫早就上了老子的贼船,现在想下可能吗?
车前线被陈庆山盯得心里有些打鼓。握着酒瓶的手,也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他现开始后悔了,不他早就后悔了。不得不说,他当初真的很幼稚,很自负。很自以为是。
他以为,只要自己成功当上了一把手。只要自己不贪,不捞,就可以彻底改变宁钢厂的现状。就能带着宁钢厂重新走向辉煌。
然而,当他真正掌握宁钢的大权。真正知道了那些核心内幕时。他才知道,自己被人家利用了。别人正是利用了他的不贪,才能轻而易举的把厂子掏空。而他明知道那伙人干了些什么?明知道被利用得彻头彻尾。却是非但不能声张,还得为他们打掩护。
车前线啊车前线!你他m就是个傻b!一个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的傻b!
车前线越想越恨自己,他抱着手里的洒瓶,“咕噜咕噜……”一口气,把一瓶五十二度的五粮液给干了个底朝天。酒装熊人胆,一瓶酒下肚。车前线站起来。手臂一抬,一甩。
“啪!”手中的酒瓶落地开花。厚厚的近视眼镜下,一双通红的眼睛恨恨的瞪着陈庆山。
第一次,陈庆山在这个被他像狗一样呼来喝去,随意拿捏的无用书生眼里看到了逼人寒光。第一次,被这家伙的眼睛给慑住了。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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