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职位呀？”
唐婉噎了一下，这个她还真回答不出来。
陈阳屈指敲了敲桌子，老老实实地道：“钱是我赚的，不过不是哪行哪业，也没有职位。”
“哈哈哈~~~”
林娇娇笑得眼泪都出来，拍着桌子道：“你吹牛也上得心行不行，编一个靠谱的呀。”
陈阳耸了耸肩，实话实说别人不信那也没办法。
唐婉受不了这个气氛，拉起陈阳，索性欣赏起包间当中的浮世绘，还有悬挂着的一幅幅画轴。
她对日本画并不是很懂，只是看个意思，走到一幅画轴前，唐婉指着画奇怪地问道：“陈阳你看看，这幅日本画好奇怪，跟其他的都不同。”
“画的是……柿子吗？”
唐婉所指的画上，简单画了六个柿子，或浓或淡，位置摆放也随意，带着一股疏离的味道。
陈阳刚夸了一声：“老婆好眼光。”
旁边传来一个高冷的声音：“你们中华人也懂画吗？”
白马宁子小碎步过来，无视陈阳，面对唐婉，淡淡声音里有藏不住的敌意：“日本画道是一门高雅的艺术，你们中华人看不懂也不奇怪。”
陈阳用震惊的目光看向她，不可思议地道：“白马宁子小姐，你在日本，没读过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