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吗？”
陈阳懒得理他，在记忆当中搜寻了起来。
方世华一样面露疑惑之色。
他倒不是也觉得陈阳面熟，而是他是以高尔夫球高手的身份出现在高尔夫球会所的，就是个工作，赚钱而已。
方世华是真不想得罪得罪不起的有钱人。
他听到陈阳的话，第一反应不是怀疑，而是在想是不是在哪个富豪的宴会酒局一类地方，见过陈阳。
方世华不知道的是，陈阳回忆的却不是宴会酒局，若是——
高尔夫球场。
“是了，我们打过！”
陈阳一拳头打在手心，他想起来了。
“你认识秦千语吗？”
陈阳简简单单一句话问了出来。
秦千语，就是当年手把手教陈阳打高尔夫球的，当时的国内第一高手。
那个年代，国内能在国际上称得上一线的职业高尔夫球选手，仅此一人。
这个名字，方世华不可能不知道。
陈阳说得简单，对方世华来说，却是惊雷一样。
当年，他也在秦千语门下求学过。“你……你为什么会认识秦老师？”
方世华瞬间后退了两步，没有再摆出架子，反而恭敬客气了起来。
他清楚地记得，秦千语已经多年没有离开上京了，深居简出，一般人根本认识不了。
“等等！”
“你刚才说……我们打过？”
方世华忽然震惊地看向陈阳，他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