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娘。
一见钟情的少男少女,对着漫山的曼陀花互诉心事,在青天白云阳光雨露的见证下山盟海誓。说着那些年少无知才会许下的一生一世生死不离。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大雨滂沱的夜里,女子难产。血水一盆盆地从产房里端出来,映照着雷鸣电闪的一瞬间显的极为诡异。
门外走来走去的男子始终下不定心思。产婆催了好几趟。仍旧是一张焦急不堪难以抉择的脸。一个是许了盟誓的心上人,一个是血浓于水的骨肉。
两个,他都舍不得。
最后女子帮他下定了主意。她想他和她的骨肉,在她的身体里活蹦乱跳了十个月的孩子活着。因为长久的难产,孩子虽然幸存,但却打母体里落了一身病。伴随着她的一生。
男子一手抱着襁褓里的婴儿。她身上还有女子的味道和丝丝的血腥气。一手揽着脸色苍白被汗水浸透的发黏糊糊的粘在额头面颊的女子。过早地失去生命的女子。
因为生孩子的避讳,他是听着女子声嘶力竭的痛苦声死去的。
婴儿清亮的啼哭声告诉他,他深爱的女子已经彻底离开了。
或许他是庆幸的。因为女子帮他做了决定。到万不得已的紧要关头他同样会做相同的选择。女人的死是伟大的。她留下了一个生命,也让男人免去了道德和良心的谴责。因为,不是他亲口选择了要孩子。
又或许,女人知道,深爱她的那个人已然在自己和骨肉间选择了骨肉。在他久久做不下决定的时候。他放弃自己,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流淌着他的血脉的孩子更重要一些。
第十一章 二小姐的故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