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这个赌局,小半是我苏阳离撑起来的。
后来,听人说宫里为此掀起一阵不小的风波,着实是因为某个嘴不牢靠的小公公瓢了嘴,说自己的注其实是国师大人托他下的。这一漏嘴,好似竹篮筐破了个口,一群小公公都说自己是受国师托靠下的注。平日里软软糯糯的小公公们还为此打了好几架。
这小公公们一个两个脸上挂了彩,自然瞒不住。又个个说自己所说非假,如掺了一句假话,明儿个一觉醒来便连公公也做不成,去掖庭做苦力到死。会些工笔描红的,拿了纸就要画我的模样,好与人对质。
又有人说,你画了画像也不见得你说的是真话,这国师的模样,俊俏的容颜,通身如谪仙般的气质,哪个不知,哪个不晓得!
青华那厢见事态扩大,由公孙喜一顿呵斥,赌局也散了,小公公们也不再说是我苏阳离托靠他们下的注了。
我也只得夹着尾巴做人。
青华不知使了什么力气,将黑市的散碎银子都收在一处,装在一个半人高的大缸里,当着我的面亲自劳驾龙爪龙足,连手带脚地奶足劲将那大缸踢翻。一满缸散碎银子哗啦啦立时堆个小银山在地上。
嗯……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
只要功夫深,滴水可穿石,磨杵能成针。
本国师都骇颜于我竟撒了这么许多银子进去。还没落着个好。人家都说喜欢谁,便往那人身上撒香瓜甘果,实在肤浅。似我这般撒银子,才经济环保又能升值。
“苏阳离,你可真是能耐大发了。”
帝君青筋暴起,不知是踢缸踢累着了,还是真生气。
第三十九章 是君上踢的臣下屁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