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毒。但,他要比阿甲更着急一些才是,因为阿甲的毒,我施过针,毒性不至于蔓延。但黄霑没有,我只需要陪他晒半刻钟的太阳,他就能相信自己是真的中毒了。
“去拿笔墨。”
黄霑哼唧一声道:“我倒想看看你能作什么妖。”
“听说黄先生素来喜欢美人?还喜欢收集美人?”
“我看那小童子长得就很水灵,是个好胚子。黄先生品鉴美人的能力想来很高吧?”
“那是”,黄霑面色得意,又警惕的看我:“你打的什么坏主意?”
我笑出声道:“黄先生自己虽不过中人之姿,但喜欢美人的人,大概对自己美不美这件事看的严苛吧?”
“所以啊,黄先生有空在这里哼哼唧唧,佯装糊涂,不如早些把下毒的幕后凶手供出来,把七叶一枝花和苍耳子交出来,你这脸上的疤或许还能浅一些。”
可惜黄霑并不信他脸上沾了毒。
我轻啧两声,开始专心写密令。
我拿出哨子吹两声,一只通身洁白的信鸽落到我眼前的案几上,将密令绑在脚上朝天一扔便飞远了。
平城的天呐,要比帝城的蓝上许多。蓝澄澄的,叫人看着舒心畅快。
黄霑笑着看我传信,道:“忍不住了吧?骗人不成要找同伙了吧?哼哼!”
“啧啧,你这幅得意之色,我倒要考虑等下是否救你了。”
我躺进椅子里闭上眼睛,太阳晒的人暖烘烘的。我明明闭着眼,可眼前好像有热热的金光,通身都懒洋洋的。
“稚儿!稚儿!”
是黄霑的声音,他好像很恐慌。大概是时间差不多了。
第六十章 疑云重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