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问这个,但还是下意识脱口而出:“我一进门你就要杀我,是否受到君上指令?”
他黄霑,还没有胆量谋杀天命之选的我,除非,有人要他这么做。不过这个道理,我今天实在太忙,抽不出空去想。
那人想做什么?逼我身后的人出来?想看看我到底隐藏了多少身家?试探?或者真想我死?
黄霑迟疑一下,眼珠子向左。就迟疑那么一下,我心里轰的一声响,已然跟明镜似的,什么都清楚了。去他的让我好好爱惜自己,去他的让我跑到他抓不到我的地方去,舍得杀一个玄一,又怎舍不得杀我一个苏阳离?
我手中的梅花针下重了些,黄霑知觉还在,吃痛不少。
“我晓得。”
我晓得这三个字,算是给黄霑的答复,也算是给我自己的答复。先前我问到第一个关键问题,刺客是否还在府上的时候,黄霑迟疑了一下,因为他在想是说真话还是假话。刚才,我问他,见我便下杀手是否受君上指令,他迟疑了,他在思考是说真话还是假话。
若他杀我这事,与君上毫无关联,他应该是不假思索的眼珠向左。可黄霑迟疑了,他迟疑了,就是最好的答案。
医者仁心,施药救人。
甄富贵已醒,但还是不大能动弹,见我进来强撑身体要起来。我过去将他按下,宽慰道:“很疼吧,好好躺着别动。”
他替我挡一羽箭,我很感激。
“主子……甄富贵的命是您救回来的,您救我的时候,我意识很清醒,但身体没有半点知觉。”
“卑职不过是个羽林卫,不值得您这样做。”
“富贵,不说你替
第六十三章 问与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