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黄霑之流,但邯霖却不同,他点头,便是真的认可我做事的方式。
邯霖在都尉府门口徘徊,踌躇再三后磨蹭到我跟前,我见他似乎有心事,便停下等他开口。不料他竟上前一步握住我的手,我着实吓了一跳,若非我与他之间隔着个二尺高的门槛,我便要喊人了。
眼皮子一跳,预感不大好,邯霖道:“大人,你与君上……”
我心里咯噔一响,他是发现我是女儿家,还是以为我与君上有一段断袖情?
毕竟今日帝君的神情实在太不掩揄,我三人在偏厅时,他眼里便只有我一人似的,全然当邯霖作空气。
邯霖面有难色,话憋在嗓子眼停了半晌,却突然收了手,神色也恢复如常。
“小人去驿站府看看师兄伤势如何。”还未等及我回他,转身快步走了。
……
莫不是,他也要同我表露心迹?
我打个寒噤,甩甩脑袋将这莫须有的想法赶出脑海。
等到驿站府时夜已深了,甄富贵说小十三要留在客栈陪长命,我点点头算是知道了,仰头将帝君送来的红糖水一口灌下。
甄富贵看的有些出神,道:“主子,怪不得十三小姐常叫您神仙,您便是同我等一样豪放的饮水,都有些出世谪仙的味道。”
甄富贵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立在一旁。我拿袖子擦过嘴,笑道:“我刚到青州时,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头上绾着白玉簪,走起路来带风,那才叫出尘!”
我眯着眼回忆半晌,道:“可惜了,啧啧,如今在帝城哪个不知我苏阳离一身仙风道骨之下藏着满身铜臭和一肚子坏水。”
甄富贵也
第七十八章 良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