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时,一阵噼里啪啦珠裂玉碎的声响传来,我心里猛地一跳揪起,下意识顿足。
我紧紧抠住扶柄,耳朵却忍不住往声响传来的地方去,每传一声破地碎裂的声响,我心里便被刺挠一下,直到公孙喜提着尖嗓从远处跑来,紧接着进了我方才出的那道门,这声响才逐渐停下。
我渐渐放开用力过度发白的手,稳着步子下楼,好在,公孙喜是从另一侧上的楼,并未碰上我。
后面几日,一路上出奇的平静,长命时常过来找我,我便也次次喊了甄富贵替我挡着,路上也未乘马车,而是同甄富贵、汤十一、阿甲和其他羽林卫一道骑马。
甄富贵附在我身侧说,他好几次见到公孙喜掀开车帘子朝前头的车队望,不知道是不是帝君有什么吩咐。
我让人在马鞍上垫了两个加厚的垫子,可屁股还是一阵阵的酸疼,未答反问道:“富贵,还是有些硌得慌,能不能再加个垫子?”
甄富贵苦着脸仰视我,半晌后道:“主子,已经够高了,再高您便要摔下马了。”
可屁股缝连着大腿根的地方却愈发的痛楚,我只得坐一会儿,再抬起屁股踩在马镫子上缓一阵。
甄富贵一脸生无可恋的望着我,踌躇再三后道:“主子不如同君上一起坐……”
我打断道:“你们怎么都不疼的,这连着赶了几日路,从第二日起我便忍着这疼了。还笑?莫不是铁打的屁股?我这稳着骑,还硌得慌,从前话本子上动不动就说骑着烈马快马加鞭数十日,那还是人屁股么!”
阿甲憋着笑插话道:“您再骑他个几日,便和卑职们一样不觉着疼了!”
我蹙眉道:“这是为何?”
第九十章 一路无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