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离开后,承乾殿只有三人。我坐回“明心见性”牌匾下,箫崇端开口道:“国师为何选荐之去赈灾?这朝中张侍郎、刘侍郎都有赈灾的经验。荐之寻常只负责户部的预算和开支计算、收录,不曾有赈灾经验。”
我道:“箫尚书可知,初生牛犊不怕虎。想必当初箫尚书将家中独女嫁给孙侍郎时,也定是看中了孙侍郎身上的才华。这朝中,也需要一些能做事的新人,坐在关键位置上。”
箫崇端一点即通,见佳婿有升迁的可能,半点不掩俞心中的欢快。
箫崇端道:“既然国师已有决断,那蜀南太后那边该如何交代?”
我并未回答箫崇端的话,而是问道:“这朝中党派斗争严重,箫尚书却似乎一直独善其身。我想问,箫尚书,是哪边的人?”
箫崇端捋一捋胡须道:“不知这问题,国师是替帝君问,还是……”
我看一眼天佑王道:“是臣自己问。”
我先前称我,只因手握龙玺。如今称臣,便是以国师的身份问。
箫崇端看一眼天佑王,再看一眼我,道:“此事,臣多年来一直没什么忌讳,可直言于国师。至于国师信与不信……若是不信,便当个笑话。”
箫崇端正色道:“臣,永远站在青州这一边。”
天佑王道:“这青州是帝君的青州,箫尚书,何不言明?你们这些文官说话间吞吞吐吐,欲说还休的劲道,本王是真看不上。”
箫崇端摇摇头道:“这青州,是帝君的青州,也是青州百姓的青州。听说国师想问王爷去年超支的八十万两,至于这部分超支的账目,是帝君特批的,臣也不敢过问。”
我笑道:
赈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