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青州的妃子,那些旁支的王爷遗腹子,是掀不起什么波浪的。”
我笑道:“我从前就说你聪明,只是仅仅破坏连横不成,还需要在各国之间搞一些小动作,让他们狗咬狗。听说青海、东洲的使臣到了唐州。那就横插一脚,让这两国的使臣有去无回,将矛头引向唐州,再在民间传一些唐州帝君有吞并九州野心的童谣,我布下的暗桩也会给予配合。”
甄富贵道:“卑职明白了,回去立刻传信。”
我点点头,如今新的暗卫还不能派上用场,好在甄富贵短短半月便完全掌握了羽林卫,也私下培植了一些势力。
我问道:“这些人用起来是否放心?”
甄富贵道:“家底都是干净的,主子放心。”
在一旁沉默的白峰崖道:“国师在帮帝君收尾,为何要私下偷偷做?末将不懂。”
甄富贵道:“这种事怎能以青州的名义去做?难道要向天下说帝君要离间连横的各国,帝君要派人暗杀使臣,再灾祸于唐州?”
白峰崖想了一想,对我和甄富贵道:“末将也曾担心出兵大瑶,会引来他国征讨。只要能保护好青州的百姓,末将愿为国师肝脑涂地。”
我与甄富贵对视一眼,我扶起白峰崖抱紧的双拳道:“我替青州的百姓,谢过羽林副将。”
白峰崖道:“虽然国师来羽林殿次数不多,但通过几次的相处,末将知道国师是真心为百姓的好国师。”
“连绿兮都对国师称赞连连,说国师曾救下绿兮的弟弟。国师对萍水相逢之人,都能施以援手,救其性命,末将十分佩服!”
我明知故问道:“绿兮是谁?”
白峰
一百二十一章 不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