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公孙喜将凡是带紫的衣物鞋履都扔了去。
那时,我正与他闹着别扭。不过如今已不重要了。
帝君坐到我身侧,揽过我的手道:“车撵昨夜已让人送回去,如今要你扮做太监混出宫去,委屈了。”
我摇摇头笑道:“君上谋事周全,倒没什么委屈的。今日这衣裳极衬你,若有一日,你我能同平常夫妻一般,我便也知足了。如今九州未平,往后,便还是以君臣之礼相处罢。”
帝君未语,揽过我肩头,传来一声低息。
须臾后,有人送来一碗汤药。帝君接过巴掌大的红釉骨瓷碗,缓缓递过。
我看着微微摆荡泛黄的汤汁,帝君微微颤抖的手腕,和故作从容的笑意,一下子什么都已明了。
我颤着伸出手接,帝君却霸着迟迟不肯松手。
我笑道:“这是什么?”
帝君手一松,迅速掩到袍下,道:“补药。本君怕你昨日辛苦,这药……大补。”
我缓缓凑到跟前,药香浓郁异常。
大抵是我学医的缘故,我从不怕汤药苦,甚至闻着反而舒心。可今次,心中下意识的作呕,纵是凑到嘴边上,也张不开口,咽不下这补药。
我看一眼帝君,将身前人眸中的愧疚,不舍,自责,恐惧,无奈……一并记下。嘴角轻轻一笑,仰头合目,欲将汤药灌下。
帝君猛然拉住我的手,我不解的睁开眼。帝君神色变了几变,犹疑道:“本君,喂你喝……”
我一根根扒开帝君的手,抬起碗,用指节轻敲几下碗沿。笑道:“不必如此腻歪,补药而已,又不会害人性命。”
帝君眉头一拧,不再说
第一百三十四章 无可奈 堕巫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