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院,过过小日子,等你回来。”
白峰崖颤着手接过,又是磕三个响头,当着我的面叫绿兮进来。
“兮儿,拿着这钱赎身,做个清白家的姑娘。”
“以后,看到老实可靠的男人,就嫁给他,开开心心过一辈子。”
绿兮错愕的看看我,又看看白峰崖,晶莹的泪珠瞬间止不住的从鹅蛋脸上滑落。
“你这是什么话?你要……去哪里?”
白峰崖撇过头,一幅视死如归,生当别离的模样。
绿兮哭的更凶了,怕是以为,要白峰崖去做死侍,一去不回。
冷着脸看了半天这生离死别的场景,脑袋愈发疼。
这白峰崖也是,这不是笃定自己个儿回不来了么。
摇摇头,出言打断道:“成了成了,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白峰崖,你都在绿兮姑娘屋子里住了个把月,这会儿叫人家做个清白姑娘,你这不是扯犊子呢么!”
“还叫绿兮姑娘找个老实人嫁了,老实人上辈子刨你祖坟了?”
白峰崖难得动怒,反驳道:“我与兮儿,清清白白!上天可鉴!日月可表!”
我
不开窍,不开窍。
真是千百年才修成的一颗榆木脑袋。
站起身道:“清不清白的,不如你去章尚书女儿闺房住上个把月,再出来到大街上说,你与章尚书女儿清清白白,我看有几人信你。”
白峰崖道:“主子,似乎,章尚书家并未有待字闺中的女儿家。”
我一口银牙差点咬碎,索性道:“我与你二人证婚如何,待你归来,十里红妆,八抬大轿,迎绿兮姑娘过府。”
一百六十九章 鸳鸯戏水 当别当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