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肯离开羽林卫,帝君索性,叫这五千人做了巡城街防,专司城中治安。”
我沉默半晌,终是不争气的掉下了眼泪。
老盛:“说起来,公孙孙一谋反,却只笼络到兵部下辖的三千精兵,却是你的功劳。”
我任由眼泪肆意滚落,道:“是我托大。”
“无论如何,我都是臣,他都是君。是我这个做臣子的不知收敛,才累及他人。”
“老盛,方才的话,我还未说尽。”
“这二十几日的囚禁,我虽时常宽慰自己。可到了夜里还是有数不尽的委屈和煎熬,我才知道,长夜漫漫,这般难捱。”
“或许我可以为帝君而死。却无法一生陪伴帝君活在帝宫之中,处处遭受掣肘。”
“待一切结束,我想归隐山林。你要种灵芝也好,采仙草也罢,不如都带上我。总归我还是个年轻人,比你有力,眼神也好过你。”
“免得你把断肠毒草,当做长生仙芝,平白送了性命。”
老盛细细打量我所言,叹口气道:“我自然是乐意的。但若那帝君小儿,愿意舍弃九州,与你一同归隐山林,你又如何?”
我一时间,笑的分外甜腻,眉眼都快不见:“这样的话,再好不过。”
“骑最烈的马,九州任我驰骋。饮最辣的酒,总有良人相伴。睡世间,最显贵的前帝王,一箪食一瓢饮,足矣。”
“若他舍不得天下,我便一人爬山涉海,走街串巷。听春雨潇潇,看夏虫相斗,品九州珍肴。逢观见庙,进去替他祈福求签。我心中有他,山海河崖皆是他。我眼中见他,雷雪风霜皆是他。如此,足矣。”
老盛也笑
第二百三十四章 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