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性命,却没有半分威胁。
可我紧张的不行,难过的不行,只因那是他亲手给我的。
后来簪子失而复得,我还晓得了,是他亲手做给我的。
我只知他亲手做了个簪子给我,以示亲厚,心里琢磨着,便似跌进了蜜罐。
如今想来,他在征伐大瑶的三军阵前,垂首捻着簪子,一瓣瓣的梨花用金丝串起,更多的是愧疚和补偿。
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明面儿上一口答应我不动大瑶,背地里早已谋划好了杀进帝都,生擒大瑶帝君的戏码。
他做支簪子,亲手送我,告诉我他心里有我。
三军阵前,他心里有我。
这其中,有几分是真情,有几分是算计,怕是他自己也浑浑分不清。
我想通了这些,却依然喜欢极了那簪子。
我可以把那支簪子上的算计通通抹掉,只留下一点真心,好好收着。
可我心里分明的很,我一个大男人,背地里藏着支女人用的簪子,会为我惹来多大的麻烦。
我身家万贯,家业无数,可明明白白的说一句,这世上真正属于我的东西,没几件。
我生了既明。
帝君送来的避子汤,我喝得干脆。私下,捅着自己喉咙,偷偷吐了个干净。
我这一生,没什么可后悔的。
若说有,便是生了既明,又无法抚养他成人。终是要走我的老路,亲情寡淡,独自成人。
好在雁回信得过,她又是个疼孩子的,既明养在她膝下,我放心。
除了几封书信,我也只留了那支簪子给他。
我盼着有一日能母子团聚
第二百三十六章 花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