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夹了,搅进粥盏里,拿着调羹将盏底的残粥吃个精光。
虽说他是君,我是臣,自然是臣子伺候君主……
我便是太久不见,只记得他的好,将他从前抢食的种种都忘了个精光。
那会儿去芙蓉镇,玄一熬了好一锅红豆沙,原是给我吃的,醒来也叫他吃了个净,半点不曾留。
帝君畅快的将人脸大的粥盏放下,脸上终是出了一丝笑意,转过身,仰头看向我道:
“好久不曾吃的这样舒坦了。”
说着,伸手一挥,指向粥盏道:?“若非玄一是个武将之才,本君还当真是想让他做个御厨。”
帝君伸手拉上我衣袖,及我顺着他走近桌面,指着吃净反光的粥盏碗盏道:
“就说这寻常的白粥,便也熬的这样香滑。”
又伸手指了指还留着酱汁的菜碟,叹道:
“便连萝卜干都成做出山珍的味道来。酸脆,解腻,爽口!”
他那边说的尽心,全然不顾我一张脸,黑得如炭一般。
好一通夸赞玄一的手艺,终是放开了抓着我的衣袖,一脸赞叹看向我道:
“还是国师会吃,能哄得玄将军洗手作羹汤。”
脸皮抖了几抖,赔了一早上的小心谨慎全然打翻,冷眼看向帝君,道:
“他做的好,臣吃多了,自然嘴刁不少。”
帝君一脸笑意,霎时僵住。
笑意渐渐退去,一张脸,冷过积雪三千年的昆仑山。
过了许久,帝君低着头,道:
“同本君一起用饭,国师便这样不快?”
拢袖齐面,双臂大张,伏地一拜,站起
第二百五十八章 游河骑马(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