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鼻下,迷香的效力仍十分强劲。
武卫恍然大悟:“属下还说,主子睡的格外沉,比坐月子还昏睡的厉害。叫了一次未醒来,属下便不敢再打扰。”
武卫也学我沾了一指灰,正要放到鼻下闻。见他要闻迷香灰烬,连忙提起茶壶,将余下的半壶茶对准脸泼了过去。
武卫一个机灵,一把抹去挂在脸上的茶渣子,后怕道:“多谢主子。”
“那……属下为主子加了两次炭,是不是……”武卫心虚的看我一眼,下意识吞了吞口水,“反而让主子睡的更沉了……”
话音越发微弱,样子也像做错了事的小媳妇一般。
蓦地被气笑,站起身嗔道:“还不随我进帝宫救人!”
……
递上名帖,半盏茶的功夫,一队守卫朝宫门口走来。为首的我认识,是西州帝宫指挥使。
与他国不同,西州建立之初到如今,历代君王一直信奉马上打天下,马上守天下。男儿个个能拉弓射大雕,赤膊与狼弈。
民风如此,便格外瞧不上手无缚鸡之力,说话也软绵绵的阉人。
故此,整个西州帝宫里,是无一个阉人的。若是换做青州,此时来迎的,必定是个位分与来客相近的公公。而西州,来迎我的,却是指挥使。
说来,郡王这样附庸风雅之人,也是近年太平日子多了,贵族们无需整日骑马射练,才慢慢养出好文好奢的风气。
步伐铿锵有力,下盘稳健扎实。指挥使行至宫门,右手一挥,列兵齐刷刷站定。左手朝我一请,略侧过身,请我入宫。
“端木先生,请!”
指挥使言语之豪迈粗犷,同动作
第二百六十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