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那个……叫内玺的侍卫……死了……
脑中轰然作响,手也抖了一下。
刀刃挨上帝君喉结上方,划开一道口子,血流得极快。
心里一晃,手中的刀,也咣当落了地。
伸手捂上帝君脖颈,血不断从指缝中溢出来。
帝君眉心皱着,笑道:“心疼了?”
他送我的这把匕首太过锋利……实在太过锋利……只轻轻挨近,血止不住的往外冒。
止血散已经用完了。
颤着手撕下衣裳,裹到他脖子上。
帝君伸手,在胸前穴道处重点几下,血慢慢止住。
帝君心情似乎好了很多,还转头,瞧了一眼昏死过去的徐意。
心中一紧,佯装看他伤势,捏着手指缝里的银针,攀上他脖颈。
指节顺着后背往下攀爬,靠近穴位时,快速将银针插进。
这道针,是盛太医教我的。
可短时间内,让人无法动弹。
帝君未料想,我竟对他施针,浑身僵直无法动弹,只一双眼珠子,默默瞧了我一瞬,旋即闭上。
阿茶和嫣娘终于来了,他二人抬着徐意安全撤离,又嘱咐了几句如何照看的话。
他二人走后,我守在帝君身旁,静静看着他。
帝君始终不愿睁眼,心中一恸,笑道:“现在也不知是我该怨你,还是你该怨我,又或者我自己怨自己。”
浅浅叹一口气,走到茶案上,端起一盘绿豆糕。
圆盘中只有三块酥皮绿豆糕,将两块包进帕子里,塞进袖中。
还有一块沾了徐意的血,眉头一皱,轻
第二百六十二章(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