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呐,不过吃穿二字,外加喜怒哀乐仇困苦而已。”老翁摇头轻笑。
……
老翁走后,帝君拿起桌上的干饼,先是掰了一小块,接着又将指甲大的小块饼子一分为二,皱着眉头吃进嘴里。
瞧他苦着脸嚼了又嚼,好不容易将嘴里的干饼咽下,便盯着桌上煤油灯,不再碰眼前的干饼。
心里微微叹口气,自怀中摸出逃跑前从冠楼拿的两块绿豆糕,轻轻掀开帕子,推到他跟前。
帝君眸子一亮,看向我时咽喉处动了动。
从袖口摸出夜明珠,握在手心道:“臣去烧水,君上先吃糕。”说罢去解两人绑在一处的衣玦,却任我如何使力,都解不开那团死结。
心下一气,索性从腰间取下刀子割断。
见两团缠交一处的衣结猝然断开,我竟更来气了。
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如今这变幻莫测反复无常的脾性,着实有些忒女里女气。
心下一横,瞥向帝君道:“你可不许走。”
帝君眼睛发绿,直盯着绿豆糕,应和我道:“若本君走你便如何?”
“我便一头扎进湘江去,尸身喂了鱼儿虾儿,什么都不留与你!”说着将明珠往桌上一砸,负气离去。
帝君自幼活得顺遂,自然,我所言及的顺遂,是指生活衣食方面。
想来他不曾当真知道过黎明百姓的寒苦,也不曾吃过糠咽菜和硬如铁石的干饼。我二人今日走了数个时辰将近天黑,他必定也是饿极了,却如何都咽不下老阿公给的干饼。
轻轻摇头,扇灶火的手更用劲了些。
等我烧好水回到屋中,帝君早已卧床酣眠
第二百六十四章 直通乡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