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信任的,整个青海也信任的。
治国理政,杀伐果决的气魄不能少,良善仁慈爱民之心亦不可缺。从前青海帝君病危,便由她监国,如今只需无为而治,行修养之策,于她不是什么难事。
粟阳答应的干脆,直言定替我守护一年江山。
说罢见她神情忸怩,只道:“能否留下甄将军?”
都说大老粗大老粗,脑子里除了打仗剩下的全然是泥浆。
甄富贵的头甩得似拨浪鼓:“卑职得保护国师。”
人前甄富贵叫我国师,人后就叫主子。
我心里笑得前仰后翻,面上还得装作为难得样子,逗乐粟阳:“富贵终究不是个物件……”
……
走时,粟阳站在城门口,一身明黄轻纱裙,脚蹬马靴,黑发高束,格外飒飒。
她将宝藏图交于我,我便使神色,让甄富贵去接过。
甄富贵一眼也不瞧,接了便低头站着。
既不和粟阳说话,也不回来将地图交到我手中。
我便瞧得分明了。
郎也有情,妾也有意。
这半年间,大小数百场战役,他二人抵御外敌时的默契,身死向背,便是最好的证明。
双手插在胸前,笑道:“富贵,公主既将图赠与,那你便替我,回公主一份礼吧。”
“要最珍贵的。”
“于你最珍贵的。”
粟阳不舍参杂失落的眼睛一亮,望向甄富贵。
甄富贵咽了咽口水,也不看粟阳,将手伸进怀中,压低声极不自信:“请公主,将手伸出来。”
粟阳将手伸出,见甄富贵不动,
第二百六十八章 新征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