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那把普通的琴为何会弹出那般好的音色？！
此刻的陆之凝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柳舒颜，她自己也擅长古琴，自然也能看出来方才她的技艺是到了何等高超的地步。
只是……区区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之女，为何会这般厉害？！莫非平日里京中之人对她的传言并不属实？！
“荣华郡主。”
此刻，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陆之凝的思绪，陆之凝猛然抬眸，对上的正是柳舒颜那双有些淡漠的眼眸。
一时之间，她脑海中好似突然闪过什么似的，莫名的熟悉感涌入脑海，让她不禁有些不知所措。
是谁？为何总是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陆之凝愣愣地看着她，下意识地便问了一句，“你是谁？”
柳舒颜笑笑，淡淡地道：“荣华郡主，你写请帖请的是谁？云家嫡女是谁？你今日又要狠狠教训的是谁？”
她接连问了她三句话，又向前一步，荣华郡主竟被她吓得瑟缩了一下。
柳舒颜停住脚步，一字一句地道：“她们是谁，我便是谁。”
“不可能，怎么可能，你明明就……”
“明明就不学无术，纨绔成性是么？”柳舒颜打断了她的话，淡声反问。
陆之凝秀眉微蹙，半句话也回答不出。
是了，若说方才这个云璎珞是侥幸赢了陈若兰，那她同王霏雨这场比试，没有个十年八年功底的琴技，根本不可能到这般出神入化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