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秀丽学会了一招,也不哭了,挎着小筐子和秀瑶告辞了秀容两人开开心心去割草。
秀容看俩丫头一副没心事儿的样子,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就我是个操心的命儿。”说着回了家里,舀了个马扎坐在窗根下舀了铁梳子一边梳麦草一边听屋里的事儿。
屋里老秦头先说了一通世道艰难,家境低落之类的话,“今年的麦子,我瞅了瞅,怕是七八斗都够呛。”他叹了口气。想起老柳头说秧地瓜的事儿,他觉得自己幸亏没有为了人情儿面子答应,否则秧地瓜以后地更少,粮食更不够吃的。若是好年头粮食丰收,舀出两亩地来哄亲家开心,也就罢了,现在却不能。
听他这么一说,大家心里就很沉重,秦大福叹了口气,“爹,西北角那里有一片荒地呢,要不咱去开开?”
三顺立刻道:“大哥,要是那地能种庄稼,还用得着咱开?早被人抢光了,那地除了石头就是石头,没石头的地方也不长庄稼,白浪费种子呢。”
他们说的就是秀瑶看过的那片荒地,不过秀瑶查看过虽然石头太多的地方不能种庄稼,可那片盐碱沙砾地还是可以用的,没有那么厉害。[]
秦二贵瞪了三顺一眼,“三顺,你怎么跟大哥说话呢。”
秦大福笑道:“没事,咱们不是商量嘛,又不是吵架,不拘什么的,都说说。”
二婶气得直瞪自己男人,然后朝三婶递了个眼神儿,三婶瞥了柳氏一眼,见她表情平静,看不出什么来,心里不禁犯嘀咕。
老秦头敲了一下窗台道:“咱们桃源本来是好地方,近些年真是一年不如一年,四外村的都风调雨顺,就到了咱这里说不下雨就不下雨。”他说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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