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更难受,却道“先生打你,是对你有期望,为你好。”
秦扬嗯了一声,“我知道呢。先生说不打不成材。”
秀瑶也知道任先生对他期望很大,生怕他孩子小太松懈,所以时常督促他。不过秦扬毕竟还小,不过是个七岁的孩子,资质再好,没有从小耳濡目染,也才读书两年。任先生就让他学那么多东西,他有时候一下子也吃不透,错了就要挨打。这点秀瑶有点不赞同,不过她也没法对人家的教育方式指手画脚。
原本她觉得秦扬挨了一次打,以后懂事就不会怎么挨打的,不过她忽略了任先生的期望。任先生看着是个和气人,其实在读书这块上,如果他对人有所期望,那是前所未有的严格。
秦显听秀瑶和秦扬对话,说写先生期望以及严师出高徒的话,心里不禁有些黯然。周慧仁对他就没有那么高的期望,他拼了命地读书,先生都还劝他缓一缓,不要太逼着自己。可他来年就十五岁,先生说他还不行,至少也要等后面才去下场磨练一下。虽然没有明说,可他知道,周先生的意思是他这两年根本不行。
如今家里有了两个读书人,秀瑶跟爹娘商量不必再去请人写对联,就让他俩写就好。不过秦扬如今学的大字主要是简单的,甚至好多书都会背不会写,这也是任先生的方式。秦显就学得多写,既要会写还要会读会背会讲,所以家里的对联就由他写。
秦显的字学得晚,虽然不是太好,却也过得去,自己家用用也足够的。
几个孩子去集市上逛了,买了红纸,自己家写对联,无非都是五谷丰登、什么一夜连双岁、五更分二年、抬头见喜之类的。张氏见有便宜赚,自然也不再去准备,都让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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