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心疼地道:“大冷天的,草草只是个病人,你怎么这么铁石心肠,忍心让一个失了忆坏了脑子而且内外兼伤的人去洗碗?”
杨迁还想问这歹毒的女人,又怎么舍得让他这个单身旺财,在受了他们甜蜜的暴击后一个人风雨凄凄地去洗碗?
谁知虞清欢下面的话更是气死他:“别看我,我还要做饭,给你这个不相干的人做饭已经是我的仁至义尽了。”
杨迁不想和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理论,转移话题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虞清欢也不想瞒他,因为几天的相处下来,虞清欢知道这个男人表面玩世不恭,实则内心异常冷漠。
他不是什么坏人,但也不一定是个侠义心肠的好人。
他对别人的私事毫无兴趣,说给他听也无妨。
“这是我义母家的地方,我义母你应该听过,便是南方白氏的当家大夫人,而我义兄则是白氏的少东家白黎。”
杨迁并未露出任何惊讶的神色,只是道:“若是白家的话,倒也不足为奇。”
虞清欢微微一笑,道:“杨迁,你的存在简直是个谜。”
后面的虞清欢也不问,纯看杨迁要回答她多少。
谁知杨迁继续卖关子:“楚姑娘,你们二人已见我真颜,这便是已经知道我的所有。”
杨迁不想说,虞清欢也不问。
正在这时,长孙焘捂着肚子,露出一脸痛苦的表情:“晏晏,许是着凉了,草草胃疼,你扶草草去床上躺着好吗?”
胃疼你捂着肚子做什么?
楚姑娘你瞎吗?没看见你家夫君其实在装吗?
杨迁忍不住翻
第410章 盖章为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