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保住命,什么都还是会有的。
因为张金称刺了自己坐骑一刀,那马疼的发了疯,李闲的大黑马追起来也不是轻易就能追上的。一直到脱离了战场又出去三里远,李闲才将和张金称的距离拉近到百步左右。而罗士信的马本就不如李闲的大黑马快,又已经征战了半ri早已经疲乏,渐渐的被李闲甩开距离,只是罗士信却不肯放弃,不顾自己身上伤痕累累也不管战马已经四肢无力,依然咬着牙在后面远远缀着。
百步的距离,李闲从身后将硬弓摘了下来,取出一支破甲锥搭在弓弦上。略微瞄准了一下,随即松手将破甲锥送了出去。那箭如流星一样划出一道漂亮的痕迹,带着些许弧度直奔张金称的后心而去。
当的一声响,那箭jing准的shè在张金称后背上面。可没想到怕死的张金称竟然在前心后背上都绑了护心镜,破甲锥将那铁镜shè裂开一分为二,却没能刺入张金称的身体里。不过这一下撞击的力度张金称承受下来也不好受,胸腔里一阵窒息一口血涌了上来。
李闲见张金称竟然如此小心翼翼,暗道一声哎呀居然是个同道中人啊。
要知道李闲身上保命的手段远比张金称要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两个人能找到几分相似之处,不过根本的区别在于,李闲在必须拼命的时候从来不会畏缩,而张金称在不得不拼命的时候,还是不会拼命。
第二支破甲锥再次shè了出去,这支箭依然jing准。可是令李闲吃惊的是,这一箭还是没能将张金称shè落马下!
原来张金称太过枯瘦,银甲里面还套了一层皮甲,而皮甲里面竟然还有一层棉衣。因为汗水湿透了棉衣,阻力变得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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