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没有丝毫停顿的刺进了飞熊健硕的身体里。
闯营而入的轻骑保持着剔骨尖刀一样锋利的阵型跟在李闲后面狠狠的将飞熊撕开了一层皮肉之后随着尖刀一般的阵型越来越深入这血糊糊的口子被撕的越来越大越来越狰狞。
程知节紧紧的跟在李闲身侧他的战马始终保持着落后大黑马半个身位的距离。用他手里的长槊将李闲身侧的危险尽数挡开还能抽空一槊一个将杀过来的飞熊军士兵戳死。他手里这条马槊的槊锋长达三尺能轻而易举的切开士兵们身厚实的皮甲能更轻易的切开飞熊军士兵的咽喉槊锋扫过防御力最薄弱的脖子就好像切开一块豆腐一样简单轻松。
他的长槊斜向偏下jing准的戳进一个飞熊军旅率的心口里他身子向后顿了一下消除槊杆传过来的反震力度。然后借助战马向前疾冲的惯xing长槊向一挑坚韧的槊杆在弯曲后迅速的绷直挂在槊锋的尸体立刻就被弹飞了半空。在这个旅率落地之前被刺穿了心脏的他就已经失去了生机。
一支羽箭shè在程知节的肩膀这支从六十步之外shè过来的羽箭力度虽然不弱却依然没能撕开程知节身那套jing制的铁甲箭簇在铁甲擦出一溜火花然后卡在肩甲和胸甲的缝隙里羽箭挂在那里随着程知节的动作而下甩动和铁甲碰撞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
在程知节半个身位前那柄黑刀切开敌人身体后泼出来的血雾一样散开程知节的面甲已经被涂满了一层血红的sè彩。他不知道这是第几个在自己身前爆开的血雾也不知道在那柄黑刀下有多少人身首分离。他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论起杀人来说自己的马槊虽然足够快足够锋利可和那柄入了魔一样的黑刀相比还是太慢了。
第682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