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则远头一次在淳文帝面前这般方寸大乱,完全不知该如何反应。
他知道父皇偏爱自己,但是,在父皇心里,最重要的却是母妃。
对母妃好,便能讨父皇的欢心。
同样的,任何一个人胆敢做出伤害母妃的事情,也会招至父皇的厌恶与训斥。
现在,他就做了一件伤害母妃的事情,而且这件事,还不是小事!
段则远顿时觉得满头冷汗,心底发凉。
他要怎么解释?他能怎么解释?
难道他要告诉父皇,那尊金身佛像根本就不是他命人打造的?实际上是别人为了巴结讨好他,这才打着他的名义做的?
如果他真的这么说了,那他为什么之前没有澄清,而是顺水推舟地承认了这件事?
他不仅仅是承认了这件事,他还一并享受了这件事给他带来的各种红利。
因为这件事,百姓间对他的名声多有赞誉。
也是因为这件事,父皇龙心大悦,直接就允了他入朝听政,还让他到六部轮值。
他心安理得地享受了父皇的恩典,到头来却要告诉父皇,其实这一切都不是他做的,那他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不仅是欺君之罪,还会让父皇认定他对母妃的孝心都是假的!
他若当真这么解释,只怕父皇的怒火不会有半分缓解,反而还会雪上加霜,怒上加怒。
此时的段则远俨然是骑虎难下,进退两难。
现在他只觉得后悔,简直悔得肠子都青了。
要是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出,他当初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那钱富贵的示好。
段则远还想到了
第170章:不愧是最受宠的皇子(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