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急吼吼地让自己跟客人解释,大家非但不会相信,反而会觉得他是心虚了,所以才会这般胡搅蛮缠。
他越是胡搅蛮缠,对蔡氏来说反而越是好事。
是他自己要把客人留下来看笑话的,到时候更加丢人,可怪不着她。
她满脸怒容,朝着屋子里的方向怒斥,“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顾成钰的声音也十分气愤。
“我什么都没做,怎么就丢人了?二婶为什么一定要这般污蔑我?”
蔡氏语气沉痛,“你说我污蔑你,那地上散落的男子衣裳是谁的?”
顾成钰:“是我方才脱的。”
蔡氏继续逼问,“好端端的,你脱衣裳干什么?”
顾成钰支支吾吾,一时说不出话来。
蔡氏见此,越发底气十足,众人也觉得他这是心虚了。
是啊,好端端的,他脱衣裳干什么?
而且,还把床帐给放下了。
青天白日的,这种种行为都透着反常,他的那番解释,怎么听怎么觉得没有说服力。
蔡氏是威德伯府的伯夫人,素日名声极好,她说的话自然让人觉得信服。
相反,顾成钰以往就有行事荒唐不羁的名声,现在就算听说他竟有断袖的癖好,还在今日这样的日子里与人厮混,大家就算觉得惊讶诧异,但大多数人却都觉得未必不可能。
不然,威德伯夫人难道还能污蔑顾成钰不成?
蔡氏沉沉叹了一声,“钰哥儿,我没想到你竟会这般荒唐,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顾成钰再次开口辩解,语气着急,“我没有,我没有与男子厮混
第218章:安着什么居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