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屈辱尽数掩下,更是将这笔账尽数算在了顾成钰的头上。
他语气铿锵地开口,“我顾鸿愿投靠殿下,至此以后愿为殿下肝脑涂地,效犬马之劳,在所不惜!
这两张图纸是我给殿下递上的投名状,还请殿下收下!”
段则远见此,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顾伯爷,你这可真是折煞本王了,本王怎么担得起?”
话虽如此,段则远却根本没有要把顾鸿扶起来的意思。
听到段则远的称呼,顾鸿面色不禁一僵,旋即露出几分难堪的神色。
他艰涩开口,“殿下身在大佛寺或许有所不知,我已经退位让贤,不再是威德伯了。”
不待段则远再开口追问,顾鸿就已经满脸悲愤地开口,“原本这爵位就应是顾成钰的,我迟早有一日要退位让贤,我本不该有什么怨言。
但真正让我心寒的是,顾成钰那小子竟是丝毫不顾念叔侄情分,他不仅要拿回爵位,还不给我们二房半点活路!
犬子被他设计陷害,在众宾客面前丢尽颜面,平白担上了一个断袖之名,这辈子,他的名声都毁掉了。
更过分的是,他竟然还大张旗鼓地清算伯府的账目,最后算出了一个天大的亏空让我们二房去填!
那简直是要让我们二房彻底倾家荡产,毫无活路啊!
我若是不为自己找退路,最后怕是连半点活路都没了!
别无他求,只希望殿下在他日荣登大典之时,能记得在下今日之功,替我报了今日之仇!”
段则远听完他的哭诉,心道果然,顾鸿之所以会来投靠自己,果然是因为被顾成钰逼得没了退路。
第238章: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