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有,他的默许,便是裴家父子敢继续大胆行事的原因。
裴家父子为他出谋划策,为他鞍前马后,给他当钱袋子,他就只需要坐在后面,坐收渔利。
眼下,事到临头,事情被捅了出去,段则远没有承担此事的担当,便极力地将这盆脏水泼到裴家父子的头上去。
反正,裴家父子一个失踪,一个已然伏法。
这个时候,似乎他怎么说,都找不到可以对质的人。
段则远的确是存了这样的小心思。
这是他在本能之下,下意识地自我辩解和自我保护。
他不敢在淳文帝面前剖白出最真实的自己,因为那样的自己,面目太过丑陋。
所以,他下意识地为自己扯了一张遮羞布。
他难道冤枉了裴家父子吗?根本没有。
当铺的主意本就是裴俢文想出来的,一直以来,也都是裴家父子在替他打理一切。
这件事,裴家父子才是最大的参与者和实施者,自己这么说,也根本不算冤枉了他们。
段则远这般在心中安慰自己,很快就把自己说的这番话当成了理所当然。
然而他这样的心思,在淳文帝看来,并不怎么高明。
他越是极力地撇清自己,越是让淳文帝觉得他遇事没有担当,只会一味逃避。
这让淳文帝想到了此前数次的经历。
第一回,金身佛像和假银子的事,他说是手下办事不利,蒙蔽了他。
第二回,造船图纸的问题,他也说是手下失职,没有将图纸的真假弄清楚。
第三回,他身边的太监险些害了苏贵妃,他也
第401章:那笔巨款的去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