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费精神?”权仲白瞅了蕙娘一眼,“这件事上,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昨儿只是含糊带过,倒没能好好谈谈。”
如若那走私火器、贩卖毒药的组织,瞧上的是宜春票号,那么只要票号股份还在身上,蕙娘肯定就会持续受到他们施加的压力。她昨日和权仲白交的底,那也是没提放弃股份的事,只说了未必要逼着权仲白去争国公位而已。蕙娘听权仲白的语气,倒像是有意插手进票号事务中,她微微一怔,“你有什么想法?难道还要不战而退,把股份卖给乔家,躲这个事儿?”
“这想法倒是有一阵子了,但从前不想提。”权仲白一边说,一边拿眼睛看了看几个下人,蕙娘敲了敲桌子,打从绿松起,丫头们便都退了下去,歪哥看见养娘起身,还以为自己也要走了,便依依不舍地抱紧权仲白,蕙娘看得有点好笑,便把他接过来拍着,他倒高兴起来,小手摸着蕙娘的下巴,要在她腿上站起来亲她,倒闹得蕙娘躲躲闪闪的,商量正事的严肃气氛,顿时荡然无存,到底还是闹着被抱出去了才算完。
“现在票号一年的流水,不下数亿了吧?”权仲白还是那样,一开口就直奔主题,也不顾这问题蕙娘方便不方便回答——好在,他也只是这么一问,并没有让蕙娘回答的意思,“你知不知道国库一年收入多少?上回皇上和善榆算账,我在一边听着,他也没有瞒我,其实这也是瞒不过人的——去年一年收成好,六千万两,各地光是军费就去了一小半,打仗耗的那都是国库银子,还有逐项民生开支。国库存银不过二千万两,东南那边,开海、兴建船队,打仗,一动就要花钱。孙侯带走的那支船队,本身花了多少钱不说了,船队上带走的兵丁,那也是钱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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