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的。如果说炼狱教派压注东区第四,是犯了个战略性错误,那么沈奕进入南区,就是一个更大的战略性错误。
这也正是沈奕急待解决的问题,然而却不是最迫切的。
“那真正可怕的依然是我们的敌人超乎我们预料的强大。”沈奕叹了口气道。
说这话时,他已坐在酒店三十六层的房间里,拿着酒杯,看着窗外的风景,沉思良久后说。
这也是断刃队长期以来养成的习惯,每次战斗过后,都要做个小结,分析时局,分析敌人,也分析自己,同时探讨应对之策。
“埃德蒙?”温柔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早在之前沈奕决定修改计划时,温柔就觉得沈奕似乎还有理由没有说明——仅凭一个谢荣军,还不足以让他头疼思索那么长时间,甚至连定好的计划都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