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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凭什么替他守着?什么叫替他守着,谁给你说他成了空壳?谁又告诉你他自杀了?”宫曜辰好笑的看着贺郁临:“我可真是服了你的脑洞,一个,两个,都这么自恋的吗?”
“喔,没有啊,那最好了,还害我白担心一场 。”贺郁临继而又瞌了两个头,语气间徒然峰回路转,拍了拍裤腿上的灰,从地上站了起来,唇边绽放了一道无辜的笑容:“那多谢,让我们知道他还没事。”
众人:“.......”
“你.....”宫曜辰被贺郁临堵的哑口无言,脸都气白了:“行,反正你们以后也不会再有机会见到他了,随便你们怎么说,再见,啊,不对,是再也不见。”
宫曜辰说完戴上墨镜,不打算再和他们做口舌之辩,转身就要往外走,谁知他刚走了两步,贺郁临就在他身后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宫少,话别说这么满,小心打脸喔,你听说过这首歌吗?”
宫曜辰顿住了脚:“什么歌?”
猛然间,众人只见贺郁临刚还带着一丝笑意的清秀俊脸,顷刻间就犹如那冰封三尺,弯腰俯身把那束铃兰花取出,五指张开紧握、收拢、碾碎、冷冷的道:“死了都要爱!!!北哥就是那个死了,他方烻都会拿命去爱的人。”
“你他妈找死!”宫曜辰脸色遽变,双目瞪圆,转身就要来对贺郁临动手,可惜了,剩余五人立刻形成了一道保护屏障,牢牢的挡在了贺郁临跟前,他想出手也没机会了。
“好,好的狠,你们都给我等着看,我迟早会抓住他的心的。”宫曜辰往后退了一步,面带怒气的转身就走了。
“恭候!垃圾!”贺郁临把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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