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啊,衣服刚掉卫生间的桶里了,那是谁的臭袜子没洗?都要发霉了。”江恪自己是不可能化妆搞那些的,内心他还是挺直男的。
“袜子?凯子的呗,还能有谁的。”柴文赟觉得这香水还挺好闻的,往江恪跟前又凑了凑:“还别说,烻哥的东西就是高档,这是啥味?”
“古龙香水,好闻吗?我咋觉得一般般。”江恪抬起袖子闻了闻,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贺郁临笑道:“还是我老婆身上的味好闻。”
“操!”柴文赟从自己下拿了充电器,转身甩上门就走了,他是来找虐了?
贺郁临抬起眼皮看了江恪一眼,声音嘶哑:“你这跟他们串通好的?”
“算是吧。”
江恪走到贺郁临床边,手伸进了被子里,在他光滑的大腿上捏了捏:“要不,不去上课了,再来一次?”
贺郁临眼角泛着红,不但没有制止他的动作,反而张开了腿挑衅道:“来啊。”
江恪:“......”
贺郁临以为江恪会就此放弃,谁知这吖的居然还真再次朝他扑了过来,二话不说就钻进了被子里。
“啊.....”贺郁临吓的一声惨叫,脸都白了:“松.....松开,我错了,错了。”
“来不及了。”江恪喘着粗气,压根就没给贺郁临任何反抗的机会,钳制住他的下巴。
“老公,我错了,错了。”贺郁临哭着求饶,果然男人不是能随便挑衅的,特别是他的男人。
贺郁临哭红了眼,也不知道是疼得,还是给爽的,他只感觉自己就像一条咸鱼被扔在油锅里反复煎/炸,由里到外,都是滚/烫的。
“今天
周五放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