窍,他好像知道该怎么哄媳妇了。
“我喂的都不吃?”尹北嘴角扯出一抹邪笑:“这榴莲壳真挺硬的啊,不知道跪上去疼不疼。”
方烻:“......”
“还想踩背不?”
“不.....不踩了,我真就去过一次,还是舅带我去的。”
“呵呵,啥都推给舅,行啊方烻,厉害的很啊。”
尹北这一声阴阳怪气的“方烻”,方烻浑身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真的,我发誓,就一次。”
“十八岁生日那一天?”
“嗯嗯。”
“你这每年生日倒是过很有趣啊,两年前那天晚上,你到底跟宫曜辰干什么了?”尹北突然袭击,毫无征兆。
方烻一阵心惊胆颤:“我忘了,我真不知道,这个你必须得相信我,媳妇,我啥都没干。”
“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就随便问问,这俩天他没联系你?不是说他爸住院了吗?”尹北吃着榴莲,看似云淡清风的问道。
“他.....”方烻蹙了一下眉头:“他是没联系我,但是昨晚你洗澡那会,他大哥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这周六他要结婚,邀请我去参加他的婚礼。”
尹北:“他大哥?”
“嗯,他大哥叫宫曜洲,他家三兄弟呢,他大哥和他是同母同父,但是年龄差距有点大,大了二十四岁,他二哥跟他同是父异母,比他大十二岁,都还没结婚。”
“二十四岁?”尹北还给怔了怔,那岂不是和他爸差不多了,这差距确实大啊:“这都四十多了,为什么不结婚?豪门不都是搞联姻吗?那他这联姻的是哪家?”
“我还真不
榴莲太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