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热。”
“热?”江恪嘴角勾勾,一只大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抚摸着,贺郁临闷哼了一声,回头狠狠地瞪了江恪一眼:“你他妈是不是压根就没睡,就等着我主动呢?”
“再骂一句试试。”江恪直接抬起了贺郁临的腰,毫不客气的惹的贺郁临一阵轻颤,双手反扣住了江恪的脖子,感觉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不是老喊着让我温柔一点?我今天就温柔一点,我不动了吧,就这样睡觉。”
“不要。”贺郁临都要崩溃了,哪有这样的。
“求我。”
“江恪!!!啊....”
“你叫我什么?”
“老....老公。”
江恪一阵轻笑,一只手抚摸上贺郁临的下巴,另一只手和他戴戒指的手十指紧扣:“是烻哥帅还是你老公帅?”
贺郁临:“......”
“说话。”
“你....你帅。”
“我是谁?”
“江恪。”
“嗯?”
“我.....老公,贺郁临老公。”
“这还差不多。”
江恪其实很好哄,只要贺郁临撒个娇,要啥不给满足,要命命都给,只是贺郁临显然低估了他的醋意,从贺郁临一直抱着望远镜不舍得松手的那个时候起,江恪心里其实就已经埋下了很深醋意,只是他的醋吃的很隐忍。
直到这个时候,贺郁临才感觉出来。
这上下床的床架子就是结实,任凭他俩怎么造,居然都纹丝不动,就是这床单,被套给折腾的不成样了,好再他俩睡的他俩自己的
倒数第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