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拿他一宿能干几次,睡过的男人女人有没有一个加强连那么多出来显摆,全三更喜欢拿他杀过多少人和兄弟们显摆炫耀,这些其实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因为每个人的着重点不同,有人要命不要钱,可就也有人要钱不要命!!
慢悠悠的放下手中的品茗杯,全三盯着水色裤裆的眼睛就没挪地方,刚才意-淫-着要不要给水色的屁-股-蛋子上安个痦子或者黑痣之类的装饰物,现在就开始想象着像水色这种人,他应该有根什么样的鸡-巴。
粗点的?细长的?毛发略多点的还是包皮的?孩子都有了,估计没少干,男人就是男人,就算国家x席该干不也干?表面都是浮云,拉灯之后才是真性情!!!
其实,全三有此等癖好也不怪他,他性情变成如今这般凶残也不怪他,全都是当年有个不知死活的金老板觊觎他二爸全释造下的祸端。
全三杀的第一个人就是那个绑架了他三爸迟岚的金老板,而且是活生生的将还喘气的金老板脸皮整张剥下来,也是因为这事儿他出了那场意外,以至于他永远失去了做父亲的权利。
人吧,都是这样的,缺什么就比较在意什么,越说他自己是纯爷们的男人其实骨子里就少了他一而再再二三重申的那点爷们气儿。
全三伤重之时,有那么段日子他那块不成,缺条胳膊少条腿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都无所谓,最要不得的就是子孙根不成,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所以他这性子在那段时间的愁云笼罩中就越发嗜血、凶残,注意的在意的比较多的也都是男人-性-器官那点东西,这不他现在好了,这病根也算是落(lào)下了,习惯性的喜好打量人的屁-股和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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