噜。有一种沉默,叫蔫巴。有一种回答,叫嗯哪。有一种脑残,叫山炮。有一种另类,叫隔路。有一种浪费,叫霍霍。有一种解决,叫咋整。有一种显摆,叫得瑟。有一种寻找,叫撒摸。”小家伙越是兴奋,咬字不但很清楚语速也更快。
“慢点说慢点说,又没人跟你比赛,喘口气儿,快。”小东西喜欢在他面前卖弄水色一向都知道,不会过分的溺爱也不会总是打消孩子的自信度,水色拿捏一向有分寸。
“这些都是东北话爹地,原来孙洁的叔叔是东北人,她现在每天都要教我们一些东北话,我觉得好有意思哦。”
“嗯,不耻下问是对的,小草乖。”
“还有还有呢,小草学给爹地听,有一种外貌,叫磕碜。有一种重复,叫墨迹。有一种状况,叫毛楞。有一种讨厌,叫膈应。有一种软弱,叫尿唧有一种聊天,叫唠嗑。有一种疑问,叫葛啥。有一种掩护,叫打狼。有一种习惯,叫埋汰。有一种速度,叫麻溜。
有一种逛街,叫上该。有一种街道,叫该里。有一种泥泞,叫稀能。有一种农村,叫屯子。有一种挑逗,叫撩哧。”
“好了好了,爹地知道了,小草以后要学习有用的,像你刚刚跟爹地说的那些都很棒,但是最后那个有一种挑逗叫撩哧和有一种抚摸,叫扒棱就不要学了。”水色目不斜视,双手紧握方向盘慢慢地驾车。
“为什么啊?怎么不学呢?”小人儿扭过脸急切的询问,这些是一套里的,怎么可以前一句后一句落下不学呢?
“因为小草还太小了,再大一点的才可以学,知道了吗?呵呵。”语重心长的说教,自己身上掉下的肉自己最清楚,小东西是个顺毛驴。
第75节(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