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些慌乱,他想得到会是这样的说辞,他以为他能经受得住,直到水色真的对他说了,他才忽然明白,他仍旧是以前那个逃避困苦的胆小鬼。
“哦呵呵……”面部表情无比僵硬,水滨不知道他是怎么笑出来的:“我想他也是有苦衷的吧……”
“苦衷?”水色忽然扭过头来看着水滨,这要老男人一怔,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迅速爬上他的脊椎要他坐立不安。
“呵~也许吧……”不管什么,现在对水色来说已经完全根本不重要了,他的生命力不再有父亲这个词儿,他没养他,他没教他,父亲对他来说不过是个有称谓的陌生人而已。
“呵呵,上次那个……他是你朋友吗?”废话果然是人类交往的第一步。
“嗯。”水色扬唇,提到全三他很高兴:“实际上,我们已经领了证,呵呵。”
“哦哦哦这样啊,那小草是?”水滨觉着撮合小石头和水色的事儿有些难度,看得出水色与全三的感情应该特别的稳固。
“是他的儿子。”水色淡淡地笑着,似乎刚才愁绪在提到全三之后全都散掉了。
“那你……”这不是水家断后了吗???
“uncle,人生在世无非是让别人笑笑,偶尔笑笑别人,我有父亲又和没父亲有差吗?”自己永远是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有父有母、有儿有女我还是我,没有我也还是我。
送水滨回去之后,水色的心情忽然失落起来,十分的怀念大学那会儿的日子,虽然没有父亲,可他那时还有妈妈。
想着、笑着、愁着。
给全三去了一个电话,要男人腾出时间去接儿子放学,他想去暮石那看看男人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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