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着也只能成为侄女的垫脚石了。
云珠哼笑,现在情况与历史已有很大的不同,然许多人和事依然出现、发生,比如魏家的崛起,但这只能说聪明有手段的人不会被淹没。
想起自家主子的手段,灵枢道:“那魏清泰的女儿?”
“不过是个包衣奴才,不用太当回事。”不用她动手,雍正和弘历就会将内务府的这帮子奴才卡得死死的,她有这个预感。而且她也不是历史上的孝贤,由着高氏、金氏乃至后来的魏氏一路爬到头顶上逞风逞雨。
“早晚将这起子奴才撵干净了才清净。”灵枢跟了云珠这么久,自然体会出了不少东西来,这些包衣出身的诸如高氏金氏相比八旗贵女或汉军旗出身的富察氏苏氏,耍起花招手段来还要让人疲于应付,只因为前者掌握了后宫息息相关的生活用品,后者虽在前朝具有一定势力,可这影响也只能通过王爷才能体现。再得,她替云珠掌着宫里头的消息往来,对这些包衣出身的女人屋里头侍候男人的手段比之其他人更了解几分,其中一些花样比之青楼里的女子也不差什么,尽管目前王爷对主子很是爱重,可难保以后不被这些女人软语温柔地给消磨去。
“呵,”云珠失笑,“没有魏家也会有王家赵家,有野心的奴才什么时候都不会缺的,怎么防微杜渐、防患于未然,变阻力为助力,关键在于主子自个儿身上。”
“是奴才想左了。”灵枢不好意思地笑。
“你的担忧也是有道理的,还好,现在不止你一人看到这危害。”珂里叶特氏儿子夭折这事,金氏不过是凑到巧,不过能让两者相互嫉恨的事她才不会傻得替她们辨清究竟呢。
过了五六天,顾嫔与那常
第100节(10/12)